译者按: 本文是 deplet.ing 博主 (署名不详, 有转载站称其为 Jj) 于 2025-05-23 发表的《The Copilot Delusion》的中文校对翻译。原文出处: https://deplet.ing/the-copilot-delusion/。读原文时深受启发, 特将全文译出与中文读者分享, 感谢原作者的点醒与提携。译文仅供学习交流, 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 如有出入以原文为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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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性质
这是一篇火力全开的老派黑客檄文, 修辞夸张、情绪浓烈, 作者自己也无意伪装客观。它在 2025 年 5 月的走红, 靠的是替一大批对 AI 编程浪潮感到窒息的工程师说出了他们不便说的话。
论点一: “副驾驶"这个名字本身就是欺诈
文章的第一层攻击对准命名。真正的飞机副驾驶是训练有素、持证上岗、随时能接管飞机的专业人员。而 GitHub Copilot 呢? 作者给出了全文最出圈的比喻: 它更像一个在军事模拟游戏 Arma 3 里玩了 200 小时、就自认为能降落波音 747 的家伙, 趴在你肩膀上喊"这段我来写, 我在论坛评论区见过”。
作者的判断是: 你并没有和一个副驾驶协作, 你是在跟一张随时可能走火的依赖图玩俄罗斯轮盘。
论点二: AI 是个"过度活跃的实习生"
第二层攻击对准工作方式。AI 生成代码的模式像一个打了鸡血的实习生: 产出飞快, 自信爆棚, 从不停下来理解系统, 烂摊子留给后面的人收拾。作者形容它像个"古怪的小精怪", 说话头头是道, 内里没有真正的推理; 也像一个"独人 bug 工厂", 向初级开发者耳语一知半解的方案。文中甚至用了"又醉又嗨的初级开发者"这样的比喻来描述与它结对的体验。
作者承认它有用武之地: 补样板代码、抓语法错误、在代码审查里当第二双眼睛。但这些是高级自动补全的活, 和"能一起驾驶飞机的伙伴"是两个物种。
论点三: 黑客之魂的死亡
这是全文情感的核心, 也是被引用最多的段落主题。作者哀悼的是一种文化: 曾经有孩子为了在 OpenGL 里渲染一个立方体通宵不睡, 有人往烤面包机上装 Gentoo, 写代码像爵士乐手即兴, 充满怒气、精确和神圣的混乱。而现在, 好奇心在入职那天就被切除, 工程师每天八小时审查 AI 生成的代码, 直到所有惊奇钙化成麻木。
作者的原话方向是: 黑客之魂正在缓慢而痛苦地死去, 杀死它的既非战争也非匮乏, 是便利。
论点四: 大厂的算盘与初级开发者的断代
作者认为推动这一切的动力来自大厂的激励结构: 要的是采用率指标和资本市场故事, 代码质量从来在其次。最受伤的是初级开发者: 他们在还没建立基本功之前就获得了"能干活"的假象, 一整代人的调试能力、系统直觉可能就此断层。等到某天 AI 不在了, 或者出了 AI 修不了的事故, 没人还记得发动机是怎么工作的。
结论
作者不反对工具, 反对的是自欺: 把一个高级补全器当成会思考的同事, 把生成速度当成工程能力, 把便利当成进步。文章的结尾态度是, 在不理解产出物的情况下使用这类工具, 已经算不上编程, 是鲁莽驾驶。
原文出处: The Copilot Delusion 原作者: deplet.ing 博主 (署名不详, 有转载站称其为 Jj) 原文发表: 2025-05-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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