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eta 收钱了。7 月 9 日，Muse Spark 1.1 携 Meta 史上第一个付费模型 API 上线，$1.25/$4.25 每百万 tokens。就在一年前，Meta 还是那个把最强开源权重白送全世界、被全行业当作"开源施主"的公司。
施主改行开店，这件事比模型本身重要。
Muse Spark 1.1：四榜登顶的 agent 模型
先看货色。Muse Spark 1.1 是一个 100 万 token 上下文的 agent 模型，在四项 benchmark 上登顶：
| Benchmark | 考什么 |
|---|---|
| MCP Atlas | 工具调用与 MCP 生态适配 |
| JobBench | 真实工作任务完成度 |
| Humanity’s Last Exam | 高难度综合知识推理 |
| Finance Agent V2 | 金融场景 agent 任务 |
四个榜有三个直指 agent 能力，这不是巧合。它还支持桌面/浏览器/手机三端 computer use 和并行子 agent，首批集成伙伴是 Replit、Cline、Box，两个编程 agent 加一个企业文档平台，全是 agent 落地的一线阵地。Meta 没有做一个"什么都行"的通用模型，它做了一把专门捅 agent 市场的尖刀。
同一周 Meta 还发了 Muse Image（文生图 Arena 第 2）和 Muse Video（文生视频第 3，原生音频），直接接进 Meta AI App、Instagram Stories 和 WhatsApp。多模态走自家分发，语言模型走付费 API，两条腿分工明确。
$1.25/$4.25：卡位刀法
这个定价放在本周的价格表里看才有意思：
| 模型 | 输入/输出（每百万 tokens） |
|---|---|
| GPT-5.6 Sol | $5 / $30 |
| GPT-5.6 Terra | $2.50 / $15 |
| Muse Spark 1.1 | $1.25 / $4.25 |
输入价是 Terra 的一半，输出价不到其三分之一，而 agent 场景恰恰是输出大户，多轮推理、工具调用、子 agent 通信全在烧输出 token。四榜登顶的成绩配上这个价格，Meta 的意图不加掩饰：用价格把 agent 开发者从 OpenAI 手里撬过来。第一个付费产品就打价格战，说明 Meta 现阶段要的是市场份额和开发者关系，收入只是顺带。
从施主到玩家，信号是什么
Meta 开源路线的逻辑一直是商品化对手的优势：模型白送，大家都赚不到模型的钱，而 Meta 靠广告帝国供血，不在乎。现在自己开始收费，我读到三层信号：
- Agent 模型的成本逻辑变了。 强化学习后训练加 computer use 基建烧钱的量级远超预训练权重开源的时代，白送的账算不平了。
- 闭源了才好登顶。 四榜第一的模型权重没有开放，Meta 事实上承认了：要在前沿掰手腕，最好的东西不能再白给。
- 开源阵营的旗手位置空了出来。 接旗的大概率是中国模型，DeepSeek、Kimi 们本就在开源榜上打得凶，这周 Cognition 拿 Kimi K2.7 底座做出 SWE-1.7 就是例子。
当然，说 Meta 彻底告别开源还太早，更可能的格局是分层：中低档继续开源维持生态影响力，前沿旗舰收费。但"开源是 Meta 的信仰"这个叙事，从 7 月 9 日起可以正式存档了。
我的判断
Muse Spark 1.1 是今年最有针对性的一次发布：benchmark 选 agent、伙伴选 agent、定价打 agent，Meta 判断 agent 市场是下一个真正的付费主场，我认同这个判断。对开发者，这个价格值得立刻拿去跑评测，尤其是重输出的 agent 负载。对行业，记住这个转折：最大的开源施主转身收费，说明前沿 AI 的竞争已经烧到了没有任何公司愿意继续做慈善的深度。